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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行川藏线:荡涤尘心的豪迈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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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9-25 09:05:53来自城里人(当一回乡里人)

大约一亿年前,在印度板块与欧亚板块惊天动地的相撞中,喜马拉雅山神话般地从古特提斯海缓缓升起,巍然矗立在8000米的高度。川藏路,就是人类刻在这片高原上的诗行。

关于西藏的雄美,有数不清的话题;关于西藏的路险,有道不完的故事;关于西藏的魅力,只有亲历才能领略。

川藏线沿途,色彩单纯到了圣洁,气韵委婉到崇高。

在这条路上,美景与泥沙走石相伴,冰川与河流共舞。或一山有四季,或千里皆碧空。湖光山色风情万种,草原牧场天地相连。川藏路翻越了12座海拔在4000米以上的高山,跨过了14条波涛汹涌的大河,蜿蜒曲折,蛇形千里。

318线上美丽的风景

要找到一位真正骑行过川藏线的人,听他说真实感受,看他拍的片子,观察他是怎样的一个人。有朋友就推荐了河北日报记者崔立秋。从今年5月8日到5月29日,崔立秋和另外3名队友结伴启程,2166公里川藏线,全程未搭车,挑战自我极限,历时22天完美穿越,最终到达拉萨。行程中他写下了250多条微博,即时记录一路见闻与感受。

体验人生

作为一名职业记者,一向风里来雨里去但不事张扬的崔立秋,今年突然做出了一个十头牛也拉不回的决定:要沿川藏线,骑车到拉萨。不可思议的是,在此之前,他从未有过任何骑行经历,就连城市周边休闲性质的骑游都没有。

崔立秋决定要在2012年五六月份骑车去西藏。2011年秋天,他曾听一位朋友说起骑行川藏线的打算。他在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,并为此在去年冬天尝试冬泳,增强寒冷抵抗力。春节期间,他为自己规划了今年的两个目标,一是考博士,二是骑车去西藏。“那时我连自行车都没有,根本就没有户外骑行的经历,但想象到途中的惊险刺激,决定必须尝试,哪怕是途中返回。”他说,小时候曾梦想着长大后去当兵,后来有一句话对我影响很大:如果没有机会参军入伍了,就去骑行川藏线吧。

骑行的路上

计划五六月份出发,崔立秋到了2012年3月份才开始购买自行车。巧合的是,当他走进车店购车时,发现这个单车店正好在组织骑友们去西藏。“我本来打算单人独骑,但有团队更合适,于是就报了名。”他们定于5月4日从石家庄坐火车到成都,然后从成都沿川藏线骑车进藏。当时崔立秋还在犹豫中,“怕单位请不下年休假。”他说,“我那时拼命出差,拼命干活,希望请假时能顺利些。”

因工作原因,他比原计划推迟了两天启程。临走时,家人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,坚决反对他的决定,他老爸发很大的脾气阻止他,在家人轮番一遍遍劝说中,崔立秋仓促整理好备用物品,扛着那辆取名“白马王子”的自行车匆匆忙忙地踏上了火车。列车奔驰在冀南大地上,望着车窗外的村庄、树木、房屋和行人,崔立秋有点恍惚: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?我到哪里去?

途中百味

崔立秋说,不是亲自体验,就无法了解行程中的惊险与艰辛。第一天行程中,他就几乎崩溃。那是从成都到雅安的路上,刚爬过一个小小的土坡,海拔只上升了两三百米,崔立秋就双腿发软、脸色煞白、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地两次,很快就把当天的备用水喝完了。“这才第一天,后面海拔5000多米的山怎么爬?”后来,在队友不断鼓励下,他咬牙坚持下来,让自己逐渐适应。

折多山,是川藏线上第一个海拔4000米以上的大山。爬山之时,正赶上大雨,头顶上电闪雷鸣,车轮下是哗哗的流水;再往前走就下起了冰雹,噼噼叭叭地敲打着头盔;快到山顶时,又下起纷纷扬扬的大雪,半天之内体验到了一年四季。一路之上,看到有些骑友干脆返回,有的下来避雨,有的推车前行,崔立秋选择继续骑车登顶。“当时来劲了,陡然生出与天斗与大自然斗的豪情。”登顶的一霎那,他将自行车往地上一扔,仰天长啸。“那种成功的喜悦,在日常生活中,是无法得到的。”

山口

最让崔立秋难忘的是住在112道班的那一宿。几个浑身泥浆的人,在经历了几天的疲劳骑行后,情绪突然有些失控。崔立秋说,当时有一名队友冲着墙大喊,“我为什么要走川藏线,在家里生活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受这份罪?”“那时整个人好像都麻木了,不仅是身体,还有思想。店主招呼我们吃饭,就吃饭,吃完沉默地坐着。”崔立秋说,在川藏线他学会了一副新表情——“发呆”,就是思想真空。那一天,大家就是这种状态,“衣服都懒得换,湿乎乎的躺床上就睡。”

一路走来,几个人跌跌撞撞,终于离目的地拉萨越来越近。“那时队友们特别兴奋,像打了鸡血似的一骑绝尘,我则是把速度放慢下来,欣赏路边的风景,拍照,边录影边解说,仔细体会最后的那段路程,不希望它立即结束。”

友谊万岁

崔立秋告诉记者,如果不是一个团队,互相鼓励,互相扶持,完成川藏线骑行的困难要大得多。尽管崔立秋与另外3名队友此前并不熟悉,但22天的骑行,让他们彼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

骑行中,友谊的力量

4人中,“车飘飘”是队长,擅长自行车维修保养。每天出发前,他会为队友们仔细检查自行车,并上好链油。队友“紫雾”物品准备最充分,有队友需要,随时提供。“格尔木”一路上为大家买水果蔬菜,补充维生素。整个行程,大家共用一管牙膏,共用一块肥皂,遇到危险路段,大家互相照应。最后一段路时,“紫雾”的身体出了点儿问题,为了不拖累队友他决定搭车。挥手告别后,崔立秋心情抑郁,一言不发闷头前行。当得知“紫雾”根本没有搭车,只是想支走队友,没拖累同伴的压力,独自慢慢前进时,他为男人那种特有的坚强和责任感湿润了双眼。

微博直播

作为记者的崔立秋还有另外一份珍贵的收获,就是随时用微博发布行程中的见闻和感受。整个行程他共发布了250多篇微博,共约20000字,同时上传了250多张图片。崔立秋说,家人和朋友通过微博来了解他的行程与近况。有时赶上手机没信号,发布不及时,等信号恢复后,会接到很多短信,生怕自己出了什么问题。“我感觉这样很有纪念意义,事后能让我回忆起一路上的点点滴滴。”

挑战自己

崔立秋在微博中写道:走川藏线之前,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泥石流、塌方、落石。318国道不是横穿深山峡谷,就是在山腰的悬崖峭壁上开凿,雨季泥石流和塌方是常有的事,出发前央视就播报了一次塌方,一路上我们又遇到多次。落石更是家常便饭,哪个川藏骑友没看到过落石呢?只要不落在头上就万事大吉了。幸甚至哉!

下海子山,90公里下坡有6条长四五千米的隧道,无灯,有障碍,有劫匪。11名骑友三人无车灯,我无灯,插在队伍中通过。另一无灯车友跟在我后面,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,也不敢减速,怕后面撞上。对面过车时,才看清路边有马路崖子,上面堆放石板石块,还有排水沟。听说前一天两骑友重伤,一骑友遇难。

在路上

从芒康开始,川藏线和滇藏线合二为一,路上骑友明显多起来,男女老少,人手一车,衣着花花绿绿。进入林芝,“藏江南”波蜜的冰川、雪山、森林、河流、峡谷、飞瀑,美不胜收。感受:川藏路上的风景再美,也不如那些执著理想的人的精神更美,单车骑友们,像一道流动的风景线,他们是川藏线上最美的风景!

单车走西藏什么最重要?有人说是体力,有人说是毅力,有人说是耐力,也有人说是准备,是装备,是团队。这些其实都很重要,是走川藏线的基本条件,却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清醒地认识自身的状况,合理地分配体力和精力,抓紧一切时间休息调整,多吃,多睡,还有就是要有一个坚定的信念。

人和风景

崔立秋回忆川藏行印象最深的人时说,刚从成都出来就看见路上有很多60多岁的老大爷老大妈,以及20来岁的漂亮姑娘,驮着沉重的大包,听着有节奏的音乐,坚定地蹬着车。“紫雾”当时说:看看他们,我们有什么理由说到不了拉萨呢?在二朗山茶马古道墙,崔立秋他们遇到一位23岁的女孩子,此行前她的骑行里程不到100公里,在骑行论坛找了支队伍,瞒着父母就出发了。她说,一个19岁的上海姑娘曾独自骑完全程,我相信自己也可以做到。湖北的小姑娘“太阳骏主”,广西18岁的小妹妹都在这条路上前进着。听到这,几个大男人发出由衷感叹:佩服!想起有句话说:如果你爱一个人,那就带着她去西藏,走318国道,体验生命中的浓墨重彩;如果你恨一个人,也带她去西藏,走318国道,体验今生不会重来的精彩。但是千万不能让她自己去西藏,抛开危险,她也会变成另一个人。

318,很多人的梦

骑行中,不管是那些超过你的人,还是路边休息的骑友,会面时都会伸出大姆指或者打出v型手势说“扎西德勒”。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,人与人的关系会变得友好、简单而亲近。崔立秋说,在路上他们遇到一位53岁的郑州大姐,她加入郑州老年川藏骑车队,骑行16天才到新沟,因车队骑行速度太慢,大姐在雅安与队友分开,独自一人前行等候车队。她说自己也不知道何时骑到拉萨,不知道梦想能否实现。崔立秋说到现在我还偶尔惦记这位大姐到底怎么样了,没有伙伴独自前行,身体或者自行车出了问题怎么办呢?从雅江到巴塘,在海拔4000米以上,也是川藏线上最难走的300公里烂路上骑行了3天,天天下雨、雪、冰雹,90%的骑友选择了搭车,崔立秋只碰上了一个孤独的骑友像蜗牛一样,一会儿推一会儿骑。他坚强的身影也会时常浮现在崔立秋眼前。

说到沿途风景,崔立秋沉浸在回味中。他说,川藏线上很多河流都是以大山为界,它们的源头都是高山上冰雪融化后形成的一条条小溪,逐渐汇聚成大江大河,最终奔流入海。雅江水白,优雅、自信;青衣江清丽、悠闲;大渡河水黄,粗鲁湍急。此外,还有举世闻名的金沙江、澜沧江、怒江、尼洋河、拉萨河……不管爬山还是下坡,都会有一条条河流相伴。你往上爬,它就向下流,水声淙淙;你下坡,它就一路跟随,水声哗哗。它们滋养了树木、花草、牛羊,当然还有人类。每日听着水声,便是在聆听自然的天籁之音。

素有“摄影家天堂”之称的新都桥,让崔立秋流连忘返。从折多山下来,一路36公里下坡,路边的风景美不胜收。小河潺潺地流经山坡下稀疏的人家,高大的老杨树,成片嫩绿的青稞,十多头黑色的牦牛在草地上悠然地散步。真是人间天堂。

崔立秋说,越接近拉萨,风景越美得令人窒息。从通麦天险到排龙镇雅鲁藏布江大拐弯,十几公里临江断崖路沿途美景,竟然让4个大男人,五步一小停,十步一大停地走了整整半天时间。苍松、翠竹、绿草、蓝天,北山听鸟叫,南山闻虫鸣,脚下,是一条奔流的大河。队友们一路感叹,这哪里是青藏高原,真的是雪域江南啊。

崔立秋说,一路上最惬意的事:不是欣赏那蓝天白云,不是远眺茫茫雪山,不是登顶5000米东达山,也不是90公里海子山大下坡,而是躺在路边柔软的草地、垭口、积雪的山坡、烈日晒得暖洋洋的大马路牙子、河边能听见水声潺潺的沙石滩上,在风中摇摇晃晃的拉月藤吊桥上,不需要长时间停留,小憩片刻,看云卷云舒,爽!

6月29日晚上11点多,崔立秋在满天繁星的“日光之城”拉萨街头漫步。途经八角街,看到还有很多藏民扑下身体,三步一拜,这是怎样的一种虔诚!在拉萨,他们参观布达拉宫,再入大昭寺,前者更多的是建筑上雄伟、庄严、神秘、壮观的震撼,后者则是历史上深邃、凝重、宗教力量的震撼。谈到感受,今年37岁的崔立秋说,今天我如此平静地站在北戴河海滨,似乎失去了对大海的激情和冲动,怀疑自己心态老了。当年,从大连到烟台,黑夜,我一个人站在甲板上,海风卷起油布一样的海面。还有那个寒冷的冬天,穿着羽绒服在青岛看海;那个温暖的春天,光着脚丫到日照踩沙;那个炎热的夏天,在蓬莱看偶遇的海市蜃楼;那个凉爽的秋天,在鼓浪屿听琴声和涛声的交响曲。骑行西藏回来,觉得海滨生活是美好、安逸生活的写照。

随着年龄增大,对生活的选择越来越少,应该珍惜自己的规划与目标,按部就班的去尽力实现它。开始川藏骑行时我也担心自己翻不过那些海拔四五千米的大山,但对自己说一定要去试试,即使是失败也要失败在路上。很多事情没做之前,感觉那是一座“高山”,但是一旦下了决心,用毅力战胜自己的犹疑和怯懦后,会发现,哈,只要打败了自己,就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。

骑行川藏线的意义

川藏线,是连通四川成都与西藏拉萨之间的公路,有南线和北线之分。骑行者口中的川藏线多为南线,相对北线而言,南线路况较好,风光也更为秀美,经过的地方也多为人口稠密的地方,路上补给比较方便,更适合骑行。

用单车丈量这条平均海拔在4000米以上的公路,已经成为了众多骑行爱好者的梦,随着海拔的升降,地理结构的变化和气候的差异,川藏线就像一幅次第展开的美丽的画卷,这幅画上有雪山、草原、原始森林、大江大河和神秘的藏区,同时也有悬崖、峭壁、险滩和自然灾难。多少人是因为这条公路而接触骑行,爱上骑行。无论是刚买到单车的新手,还是已经有了一定骑行经验的前辈,都对川藏线有着无限的憧憬,甚至很多已经几次出入川藏线的人,依然随时准备着再次踏上征程。

布达拉宫前的合影

很多人不理解这些骑行者不惜人力、财力、精力用单车来往于这条公路上的意义究竟在哪里。当他们带着不解的眼神,询问那些骑行者的时候,却不能得到一个统一的答案。每个在川藏线上攀爬的车手,对这条公路都有着各自的理解。也许那是新都桥的黄叶,也许那是雅鲁藏布江的河水,也许那是毛垭草原上的海子……那些曾经被设为电脑桌面的画面,就这样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眼前,设想了无数个与它相遇的美好场景,没想到会是在一个不经意的转弯之后。骑行者欣赏着这次不算美丽的邂逅,斑斓的风镜挡住了湿润的眼眶,两行热泪却已滑落脸颊。骑行川藏,车手们永远期待着转弯后未知的风景和那份莫名的感动。

熟悉川藏骑行的人一定听过“川藏死飞哥”这个人,他骑着一辆死飞自行车(死飞车,向前蹬车是前进,向后蹬车是后退,不蹬车飞轮不会动,且没有刹车)反骑川藏线。死飞车上不能装货架,这位死飞哥就背着他的行李;车把手断了,就绑一根双节棍代替;可最后,就连车的前叉都坏了一根。“川藏死飞哥”已经成为了众多骑行者、死飞爱好者的偶像。喜欢死飞的骑行者,一定对速度有着强烈的渴望,在陡坡繁多的川藏线上,俯身冲下30公里的长下坡,没有了刹车碟片对速度的限制,路两旁的景物疾速飞向了身后。凌厉的风声在此刻的骑行者耳中,就像是一首激昂的进行曲,在鼓舞着他继续体验飞翔的感觉。骑行川藏,总会有一个刹那,让骑行者们拥有“像风一样自由”的感觉,那份疾速的快感被这些勇敢的车手们所追逐。

80后的苏州姑娘宁宁,和队友骑行2300多公里最终到达了西藏。他们用无数次的蹬踏,征服了12座海拔在4000米以上的雪山。这些从平原地区过来的都市车手,将自己的汗水洒在了蜿蜒的盘山路上。爬坡时剧烈的心跳,暴晒后龟裂的嘴唇,雨雪天气时瑟瑟发抖的双腿……也曾让他们一度想到退缩,返回氧气充足的地方,回归平淡的生活。但当骑行者们抬抬头,山尖的浮云似乎给了他们力量,咬咬牙,进行又一次的冲刺。最终,他们适应了高原稀薄的氧气环境,克服了海拔升降带来的变幻莫测的天气,当他们颤抖着举起自己的爱车,喘着粗气与汗津津的队友一起站在山巅的海拔牌旁边合影时,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们金色的轮廓,这是胜利者的颜色。骑行川藏,他们所战胜的不仅仅是山峰。

一条历练人身心的国道

既然有登顶的喜悦,那必然也会有触底的懊恼。2142千米的路途不会是一帆风顺的,那个使单车失去平衡的石块,就躲在川藏线的某个角落,等待着骑行者的到来,给他们一个头破血流。身体触地的那一秒,是真正意义上的与川藏线“亲密接触”,这次接触有些沉重。一路跌跌撞撞,坚强的骑行者走完了全程,身上已经伤痕累累。代表着一次次失误的丑陋伤疤,扭曲而坚硬,成为了骑行者身体的一部分,代替着他们曾经娇嫩的肌肤。骑行川藏,一路的坎坷是骑行者们成长的催化剂,无论年龄几何,这都是一次蜕变的旅途。

川藏线上的自行车队很多,几乎每个去过川藏线的人,都会在路上或者旅店中遇到骑行的车队。车铃敲响了他们的友谊之钟,很多人在骑行的队伍里相遇、相识、相知,甚至相爱。他们在这条美丽而且危险的公路上互相扶持,一个微笑,一个竖起的大拇指,一声“加油”都将成为各自前进的动力。争执和欢笑都化作了泥泞山路上的浅浅车辙,穿着骑行服的背影,肩并肩消失在路的尽头,是川藏线上别样的美景。骑行川藏线,是为了那一份难以割舍的情感,这份情感和川藏线上的天空一样湛蓝,和高原上的空气一样纯净。

结束了一天的骑行,疲惫的车手们找到落脚之处,围坐在藏民开的客栈中。昏暗的灯光映出一张张晒伤的面庞,两片高原的“红霞”诉说着骑行的艰辛。坚硬而潮湿的床板上,承载过一个又一个骑行梦想。川藏线上的每个藏包,对在旅途中的骑行者来讲,都是一个温暖的家,逃脱了都市的喧嚣,离开了灯红酒绿,在这个陌生但是亲切的家中,享受一份劳累后的酣睡。骑行者们在这座高高的舞台上,用18寸的钢铁车架和牙盘的滴答声,演绎了一个个动人的故事。这些故事,五味杂陈,一如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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